Monday, July 23, 2018

虚实之间





相片上人和影子,一个是真实的,一个是虚幻的。电影更是,在虚幻的光和影中表现着真实的故事。高科技有了互联网以后,真实的人们,生活中开始渐渐一步步跨进了虚幻的世界,相识认知,扑腾翻迷,人们沉浸之中,在虚实之间兴奋,在虚实之间忽悠,在虚实之间彷徨,在虚实之间迷失。

就说现在的社会政治环境,记者的真实性也在崩溃,媒体作为一个媒介在虚实之间玩耍捕风捉影,强言诱惑。政治正确的言论的就是最好的例子。精英政客深知人天生就是要听他们愿意听的,是不是事实无关重要,讲一千遍就能相信,如同真事实情错不了。甚至'information beats emotion'' 当有一天。有一个人开始说大实话,掷地有声捅破了,人们开始不安,这岂不是大逆不道。人们的习惯思维受到挑战,虚拟真假之间信谁呢。意识形态是虚幻的,形而上的,没有真正的事实和物质支撑那只能是一场梦或灾难。若一旦落地成为现实,有普世价值的一定会付出代价。

在许多看不见,许多个人不能表达的youtube视频出现后,虚幻的世界开始丰富多彩,个人信息也可由频幕传播,当有了苹果的Iphone后,原来只能说话的手机扩展成了有平面,多功能的虚拟交流工具,携带方便,虚拟的世界又扩大了,微信更是人与人群的更频繁,更风靡的纽带,谁都抗拒不了了。中国仗着人多市场大,更是霍霍欲试,把手机卷进经济领域,用“自付宝”的应用,买卖也进入虚拟世界,替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传统,交易更迅速方便。加上色情网站悄悄地出现,虚实之间的状况更严峻,虚拟世界的趋势,将越来越多的占据人们的生活。

虚拟世界很热闹。有人努力从现实中隐退,有人努力从虚拟世界里走红。虚实之间邪恶也悄悄地开始泛滥。过去一句名言“看破红尘”,现在可以是“看破虚妄”,在虚实之间要有清醒的认知辨别,才能明智地徘徊在虚实之间。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现实,不计图有虚名。


Thursday, July 5, 2018

秘鲁智利一行【四】



Easter island.

我们兴奋地来到了智利首都圣地亚哥飞机场,终于可以飞往那神往已久的复活节岛。

我们登上787空中客机,那可是承载500位旅客的大飞机,看到机舱都坐满了旅客让我吃惊,这个孤零零的东南太平洋上的小岛,来旅游的人真还不少。吸引人的是从发现这个小岛起,许多问题便成了人们议论、关心,但又是解不开的谜,科学家们对它进行了长期的研究,都得不出一个科学的一致的解释。已被世人说成是“复活节岛之谜”。


当我们来到十多米高的石像前,我也倏然起敬,不知所然。导游说,最早来到岛上的时候,这些石像都是向前卧倒的。。。。后来岛上人把他们整齐地排成一排,有的还带着高帽子。十米高,几十吨的石像联想岛上的人是如何雕琢搬运的,真是惊讶谜人,树立这样的石像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能猜测,有一传说,当一位比较有名望的长者死后,就会就地取材琢一个,竖立起来是面对着岛内的村民。我一念而过,这不就是墓碑吗?但他们用的工具呢?据说一个石像有时要花一年的时间。在四面是大海的小岛上,除了吃和睡好像是没啥事情可做唉,用现代人的思维去想象有点可笑。我冒出一遐想。会不会是原来的地面沉入海底。只留下小岛这一块露出海面,那时候可能已是繁华进化的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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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岛是智利的领土,是波利尼西亚的一个偏远的火山岛。 它的本地名称是Rapa Nui。
这个岛上的原始居民对自己的故乡却另有称呼,他们称之为“吉·比依奥·吉·赫努阿”,即“世界中心”的意思,而波利尼亚人以及太平洋诸岛的土著居民称它为“拉帕-努依”(Rapa Nui),这个名称更令人费解,也颇含神秘色彩,因为直译过来就是“地球的肚脐”。考古学界普遍认为,拉帕努伊人是在大约公元400年漂流到复活节岛的一批波利尼西亚人的后代。

它离南美大陆智利约3000公里,离太平洋上其它岛屿距离也很远,复活节岛是最与世隔绝的岛屿之一。

这些竖立在海边的人工平台上,单独一个或成群结队,面对大海,昂首远视。这些无腿的半身石像造型生动,高鼻梁、深眼窝、长耳朵、翘嘴巴,双手放在肚子上。石像一般高5-10米,重几十吨,最高的一尊有22米,重300多吨。有些石像头顶还带着红色的石帽,重达10吨。这些被当地人称作“莫埃”的石像由黝黑的玄武石,凝灰岩雕凿而成,有些还用贝壳镶嵌成眼睛,炯炯有神。









记载洛加文写道:“这些石像使我们震惊,因为我们无法理解这些人没有大木头可以制作及任何机器和结实的绳子,却怎么可能立起这些石像?”洛加文的疑问,还不断地被人提出,也不断地有人试图给出种种答案。特别是那些神秘现象、更是把复活岛上的摩艾来当证据。比如外星现象研究者丹尼肯,就宣称这些石像是外星人用超现代的工具制作的,他们因为飞船失事被困在复活节岛上,竖起这些石像向同类求救,救援飞船来了,他们便匆忙地离开了小岛。






复活节岛北部的阿纳凯是全岛最富魅力的景点,除一排威武的“莫埃”石像外,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又长又宽;岸上的棕榈树林青翠茂密。攀上全岛最高点,海拔507米的特雷瓦卡山顶,极目远眺,岛上的大小火山和四周的石像尽收眼底,浩瀚的太平洋与蓝天浑然一体,令人心旷神怡。

幸运的很,我们亲眼见一位裸体岛上男士迅速爬上棕榈树,扔下数个椰子,让我们即刻尝到了新鲜可口的椰子汁。





复活节岛人热情好客,友善礼貌,每迎来宾都献上串串花环。男女青年能歌善舞,每逢节假日,男人颈套花环、裸露上身,女人头戴花饰、下穿羽裙,跳起优美的羽裙舞。这种舞蹈同夏威夷的草裙舞相似,是智利旅游活动的“保留节目”。






Wednesday, July 4, 2018

雀鸟之别



---BLUE JAY


七月盛夏,骄阳似火,家里后院却树荫郁郁葱葱,时常有鹿来徘徊,松鼠出没不断,最热闹的是鸟,唧唧咋咋,在树上做窝,记得冬天的时候,还能听到啄木鸟快速“哚,哚,哚”的啄木声。

先生在后院的deck柱子上自己设计做了个Bird feeder, 喂鸟器装在一根高高的杆子上,是要防止松鼠抢食。花园州鸟的种类有一百多种。经常来的鸟取决于你放的鸟食,我们还不是养鸟户,一般是买袋装的大众化鸟食。

Bird feeder吸引雀鸟,一装满鸟食,各种雀鸟就纷飞而至,除了有悅耳的叫聲,有些鸟十分美麗。
Bird feeder,刚好对着厨房的窗,我看到漂亮的鸟会眼前一亮。


那蓝色的blue jay, 蓝色的羽毛头冠,细长的俏眼梢,蓝白黑三色图案的羽毛,灵动的眼神,一般单只孤影。





这红色的鸟Northern cardinal,个头比蓝鸟小,一身china 红,像公主一般。在后院远远地就能看见她楚楚动人的身影,她也是单只孤影,最多是成对。

还有就是那只啄木鸟red bellied woodpecker, 一般在冬天,哚哚哚的声音出现就知道是他来了,白雪相映着啄木鸟漂亮的身影,他带着血红的帽子,黑白相间的羽毛,长长的尖嘴,眼睛圆溜溜,非常可爱,一点不觉得是在寒冬。他吃虫子,因此他不光顾我们的喂鸟器。他也是单身孤影或双双对对。

来光顾的还有black and white warbler, white breasted nuthatch,carolina chichkadee, 由于他们羽毛色彩比较单一,不容易辨认,唯一可以区分是他们也都是单只孤影。





鸟食一放好,疯拥而上的常常不是这些鸟,而是雀,咖啡,或棕色的羽毛,小个子,唧唧咋咋的麻雀,或是个儿大点的鸽子,他们都是几只一群,通风报信特快,一只雀吃过了,马上一群一群地占领了喂鸟器,有的吃饱了,还守在那里。看着让我吃惊的是,当红鸟,蓝鸟来了,他们还蛮横驱赶她们,不让吃,红鸟,蓝鸟只能检吃掉落在地上的鸟食。还真是丛林规则啊。

这让我想到了我们人类,在人群中,如果长得娇贵,出众也会受妒嫉排挤,被孤立,往往也就单身孤影不合群了,喜欢扎堆群聚的都是些乌合之众,在一起遵循的往往也就是丛林规则。看来文明条件首先是从外相开始。这难道不是上帝的安排吗?















Tuesday, July 3, 2018

秘鲁智利一行【三】



秘鲁的地貌看来是比较奇特,离开利玛去cuzco的途中,来到了paracas, 那是沙漠和海洋的融合,一般海洋和沙滩依偎,而这里是无边的沙漠,沙丘,沙墙,而与海洋为邻,只见一辆辆的大卡车开过,导游说,这里的沙是咸的,经过提炼后是用在工业上的盐,看来这沙漠原来在海底,千百年的地壳变化使它成为地貌,导游还偷偷检了一小块海螺的化石给我们留作纪念,说这化石大概有千几百年以上,值得珍藏。

越过沙漠来到海边,这里的海滩,沙是铜锈色,他们称为Red beach,  海边风很大,拍打着海浪,真有浪迹天涯的感叹。



傍晚,导游带我们来到了将宿居的旅馆。当BUS 在沙墙里盘旋了一阵,开进了一个盆地,中间竟是一个湖,湖边绿树林立,许多商店,旅馆围绕着,异常热闹,听说过沙漠上出现的湖欲称"沙漠的明珠",这里真是名副其实了。『这张相片是第二天在飞机上拍的』


我们的旅馆EL Huacachinero到了。晚饭后我们来到了湖边,白天是一望无边的沙漠和海洋,这里真是世外桃源啊。一落地在湖边走着,抬头一望,这沙墙有五层楼高,这里风再大也没有流沙,沙是湿而重的盐沙。



第二天上午,我们将去附近ICA,登上乘载12人的飞机,观看世界著名地标Nazca lines。我怀着好奇激动的心情,因为Nazca lines是地球上地貌的一个传奇。


纳斯卡线(Nazca Lines)是存在了2000年的谜局:一片绵延几公里的线条,构成各种生动的图案,比如长着弯曲尾巴的猴子、一只蜘蛛和貌似外星人的生物,被镶刻在大地之上,至今仍无人能破解——究竟是谁创造了纳斯卡线条、它们又是怎样创造出来的、神秘线条背后意味着什么?





另外的女生都不敢乘飞机,放弃了,我很自豪。当飞机接近目标时,飞行员发出了指示,飞机开始倾斜,先向右侧,我拿着手机,目不转睛地追随地面的目标,不停地按着,飞机飞快地转身向另一侧,我有点旋晕。。。。。。

纳斯卡地画覆盖总面积520平方公里。它们位于利马以南400公里处的Pampa Colorada,  秘鲁海岸山脉和安第斯山脉之间的一个荒凉的平原。这是一个沙漠,而不是沙质。它的表面覆盖的小石子,暗红色,因为它们含有铁氧化物。这些已清除露出浅色的土壤下面,创造了大量的线,动物,人物几十个被蚀刻在沙漠,创造了世界最大的艺术作品。这些都是使用一个单一的连续的线,其中最大的是285米长。形状如一只蜂鸟,蜘蛛,猴,或狗,人物。。。。。












一下飞机,我立即打开手机看看我有没有准确地拍下地标,啊,真不错,基本上都被我拍到了,那个小外星宇航员艾斯特拉斯,蜂鸟,蜘蛛,小猴,树。。。。。只见旁边有的在跺脚沮丧,我又得意了一番,尽管网上图片多得是,但这是我亲眼目睹到的,世界地貌一大奇观。